我生长在十六级贫困县一个贫困村的农民家庭,算得上小康。
这次我就来说说我坎坷的购房经历,也算是给国外房产做一个注脚吧。 2007年,我在上海工作的时候,上海区的平均房价是12000元/平方米,郊区楼市在6000元/平方米左右,不包括少数别墅和平房。 上海仍然是中国大陆最开放的城市,没有之一。 当初,世界各地的跨国公司、金融公司的海外总部都设在上海,所以当时上海房价还是高于上海的。

虽然,对于在美国用欧元结算的人来说,欧元和人民币的汇率是1:8。 对于国际友人来说,可以说“房价就像大葱”。 只是我一开始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一直认为上海房价不合理。 我们一直忽略了一点:上海的标杆城市定位是国际化大都市,应该独立于一个完全对外开放的城市。

所以现在上海县城的房地产市场都在10万元以上,很多人都在买。 别问我为什么我知道很多人想买。 如果想买的人不多,还需要限制贷款吗?
当时,我有一个客户,他是一名开发人员。 他说给我开个侧门,给我一套半卖半赠的公寓,首付可以分期付款。
房子靠近徐家汇轻轨站(相当于北京四环外三环)。 面积约100平方米。 我的内部价格是6200元/平方米。
我只记得我当时非常嘲讽地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房价太高了!

现在……该地区的房价在6万元到8万元之间。
嘿嘿,足足10次了! ! !
后来我又投资了20万多元作为首付,在杭州开了一个大型加工车间。 我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创业,但实际上却以失败告终。 现在想来,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我一直想着成家立业。 我先创业了,有了事业以后就可以随意买房了。
但他们忽略了:职业是未知的,但房子是看得见、摸得着、可住、可租、可升值的。
提到房子升值的问题,很多人可能会很恼火,但大多数人一提到炒楼,还是会生气。 而像炒房这样的事情真的那么可怕吗?
大多数炒房的人一开始就不是投机者,但后来买的多了,尝到好处后,就自觉转入住房; 或者有些人经历了不买车的苦涩,他们也会有意识地购买更多的汽车。 而我就属于前者。 我做了一些计算。 如果我当时没有创业,而是选择在上海买车,今天房子保守定价是600W。 但当我选择创业后,除了泪水和吹牛的资本,我什么也没得到。

如果说我因为激情和情感而错过了在上海买车的机会,那么我就是因为狭隘和盲目自信而错过了上海买车的机会。 我对自己原本神秘的自信至今仍无言以对。
那是2010年,我刚到广州。
2008年冬奥会后,上海房价暴跌。 北五环的价格已经达到了2万,相对落后的南二环也在2万左右。 上海三环刚刚开通,疆域还没有现在那么大。 印象最深的是,上海朝阳区CBD国贸中心附近的一套公寓或单间租金每月一万多元。
现在都2019年了,武汉的房租很少这么高吧?
因此,北京与真正的一线城市还是存在一定差异的。
当时,我在北二环一个叫“水立方”的新村租了一套集体出租屋。 那是一栋方圆三英里、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公寓,住着八户人家。 租金1100元/月,面积8-9平方米左右。 后来业主缺钱,想以200万卖掉房子,算下来总价是16000每平方米。 我当时算了一下,首付只需要70W左右,而且这个房子位于北三环。
了解上海人应该知道上海和北京不一样。 上海东边比较繁荣,南边则相对落后。 由于我在上海时遭遇了没有及时买车的损失,所以我下定决心买下这套房子。 既然听说老板缺钱,我就机智地跟他谈了价格,让他试试。 再加上当时政府还在说房价太高,打算调控和打压房地产市场,所以我没有太快行动。 。
后来,广州市政府确实出台了一项新政策,这就是著名的“国策十策”。
“国十规定”的出现,很快将拉开中国房地产市场限贷的序幕。
事实上,当时的限贷新政策与今天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上海限贷令的颁布,我再次失去了在上海定居的机会。
如今,那里的房地产市场售价为5万元,那套房子至少要700万元,是当时的三倍多。
原本我天真地认为,限贷令的出台,楼价可能会下跌。 我还高兴地对同学说:“还好我没买车,不然限贷令之后我的钱就亏了。”
但之前的发展让我彻底不安了。 限贷令不是打压房地产市场吗? 为何限贷令一出,上海楼市就失控了?
我记得在限贷之前,上海房价其实是在上涨的,而且并不疯狂。 限贷令颁布后,很多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购房资格其实还有实际意义,于是开始关注楼市。
虽然,最初的贷款限制很难限制真正的投资者。
因为它只是限制了首付比例和一两套公寓的贷款额度,但真正的投资者会担心贷款问题吗? 它们的价格都处于一个水平。
因此,之前的贷款限制越来越严格。
事实上,我已经失去了最后一次在帝都上车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