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上海88岁独居老人马云生前向自家附近的水果摊老板捐赠了300万房产及其他物品。老人去世后，水果摊老板刘某与老人亲属就《遗赠赡养协议》的效力产生纠纷，随后引发诉讼。
2023年12月12日，上海宝山区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一审判决，老人的遗产归属刘某。马某家属不服，向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2024年5月17日，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二审判决：驳回马某亲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1] 案件概要：老人签订《遗赠协议》，并将房产捐给水果摊老板。
马云和他的妻子生前育有一个儿子。 2011年和2017年，马某的妻子及未婚独生子相继去世，马某独自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他家附近的水果摊老板刘某对他照顾得很好。
2017年，儿子去世后不久，马某与刘某签订了《遗赠赡养协议》，规定马某死后将房产、存款等财产捐赠给刘某，刘某负责马某的伙食，衣、住、行、医疗、养老金等赡养义务。 《遗赠赡养协议》签订后，刘某携妻女搬到涉案房屋与马某同住。
2019年3月，马某、刘某前往上海某区公证处办理《遗赠扶养协议》公证。
2021年12月31日，马云去世。随后，刘某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涉案房屋及房屋内的财产、银行存款及利息均归马某所有。
马某的姐妹、侄子等亲属作为被告，对《遗赠扶养协议》提出质疑，认为马某在2017年之前患有精神障碍，行为能力有限；马某于2017年住院期间被诊断出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因此，认为马某在签署《遗赠及赡养协议》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协议无效。
[2]一审：没有证据证明马某在签署协议时行为能力受到限制。
一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马某在签署《遗赠扶养协议》期间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或者无民事行为能力，也没有证据证明马某在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期间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或者无民事行为能力。 《遗赠赡养协议》并非马云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协议是双方之间的协议。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具有法律约束力。
同时，一审法院认为，刘某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与马某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后，按照约定履行了赡养马某生活、安葬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刘某的诉讼请求。
马某家属不服，向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来源：VCG
【3】第二例：马云的真实意思应该得到尊重
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人体衰老是一个持续、渐进的过程，阿尔茨海默病的病程也是如此。本案中，根据现有的医学诊断和病史信息，不足以认定马某在签订协议时缺乏足够清晰的精神状态和认知水平。结合当时马某亲属在与马某的交往中所反映的对马某的心理状态和认知状态的判断，以及社会上与马某接触过的普通人对马某的心理状态和认知状态的判断，很难得出结论，马某缺乏足够清晰的心理状态和认知水平。
对马云来说，与刘建立遗赠赡养关系，是他在生前安排自己的照顾和赡养，以及在死后处理自己的财产的一种方式。这一法律关系所包含的权利和义务并不超出马云当时的理解和所知。而且，马云所从事的签署遗产和赡养协议的行为是双重法律行为，而不仅仅是单方面法律行为。该法律行为本身并没有对马云造成损害。因此，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遗赠扶养协议》反映了马某、刘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影响他人权利义务，具有法律约束力。
刘与马同住期间，提供日常照顾和精神支持，并在马去世后处理后事。其已履行《合法赡养协议》规定的义务。
综上，上海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马某亲属的上诉，维持原判。
【4】评委小贴士
《民法典》规定，自然人可以与继承人以外的组织或者个人签订遗产赡养协议。根据协议，该组织或者个人对自然人生前和死亡时承担赡养、赡养、安葬义务，并享有接受遗赠的权利。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和赡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设立遗嘱赡养协议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保护那些无独立生活能力、没有法定赡养义务人，或者有法定赡养义务人但又无力实际抚养的孤儿、老人的生命。履行其支持义务。该协议是一种赋予自然人对其过去和未来事务自主权的制度安排。根据法律规定，遗产赡养协议优先于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因此，有人担心这种协议可能会被利害关系人利用，损害其他合法继承人的权益。因此，双方在签署遗产赡养协议时，需要严格遵守法律规定，并保证协议内容公平合理，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尤其要确保遗赠者、老年人的真实意愿得到充分尊重和体现。
同时，遗产支持协议也是一种相互付费的行为。双方有相互待遇、相互报酬的义务，任何一方享有权利都是以履行相应义务为交换条件。赡养人应当忠实履行遗赠赡养协议中的义务，遗赠的照顾应当符合社会对养老的普遍要求和期望，保证被赡养人安享晚年，不得侵犯被抚养人的人身健康和财产安全。
本案确认了马某与刘某签订的《合法赡养协议》的有效性以及刘某履行该协议的行为。主要原因是本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所反映的事实符合遗产赡养协议的制度规定。和机构目的。妈妈去世了。我们希望涉案各方从尊重死者的角度出发，理解并尊重马某生前的选择。
